花惜颜把梯子往一旁挪了挪,轻轻揭开白绸、一副绝美的女子单人画像露了出来。
她约莫二十岁出头,除了金棕色的瞳仁下窝着俏皮的卧蚕外,其他几乎和“我”一模一样。
乌黑靓丽的长发盘成了飞天髻,斜插在发髻上的粉玉珠花步摇上坠着一枚铜铃。
被风扬起来的鹿皮斗篷露出了浅橙色坦领衫的衣领,深绿色团花长裙则和腰间轻轻甩起的正红色系带一起扬了起来。
正值雪天,本应撑伞行进的她却将伞夹在了手肘窝里,伸手接起了雪花。
“原来六哥的瞳色遗传自阿娘。”
花惜颜这才明白,为何包括“我”在内的六个孩子都是和老爹一模一样的褐色眸子,唯独花灿是金棕色的。
以前还以为他是先天不足。
花惜颜拂过她的脸,手指落在了左侧的四个小字上:“吾爱如意。”
可怜这么好看的人儿,年纪轻轻就没了。
屋外传来了略模糊的推门声。
意识到老爹可能出来了,花惜颜忙小心翼翼地把白绸盖上,蹑手蹑脚地凑到了窗户旁。
花烁迎上去说了什么,成功把老爹堵回了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