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他一大老爷们儿成天遮着脸干吗,又不是长得不能见人。
——明明都帅得惨绝人寰了。
花惜颜向身侧迈了一步,恰巧能看到他的侧脸:鼻梁和眼睛实在是优秀得过分,怎么那么会长呢?
刚想再挪一点,花获蓦地回眸,惊得她当即立正、停在了原地。
见他什么都没说又转了回去,她小碎步跟上,泛起了嘀咕:怎么老爹也怪怪的?
…
“那是老三和花获父女俩吧?”
李隆范刚下车,就看到了先一步到了的李隆基,遂笑着接话说:“阿兄说的可是那三人?”
“瞧着有点儿像,”李隆基笑着拢了下斗篷,见他身后跟着两个人,开口道,“历年的除夕都只许只身前来赴宴,你这是……”
“沈时言说太常寺那边只会奏常乐,让我带两个乐工过来奏几首俗曲。”
李隆范冲季闻和李龟年招了下手,笑着解释说:“已经和圣上报备过了。”
“今年还真是与往年大不相同了,”李隆基不禁感慨,笑着说,“是为兄在河北呆得太久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