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她的生日。
每年一到十月就会帮她准备生日礼物,还会亲手做很好看的蛋糕帮她庆祝。
但第二年冬天,他被调去了别的校区;即便这样,临行前他还不忘把压岁钱放在了送她的零食里。
此后俩人靠书信联系。
他总定期给她寄学习用品、衣服和鞋子,蛋糕和压岁钱也没断过。
花惜颜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起了旋儿。
收到的录取通知书那天,她顺着信封上的地址去了他家,想向他报喜。
才从邻居那里得知,他早在她高一那年就查出了胰腺癌,第二年冬天就去世了。
之后的书信是他写好后拜托邻居奶奶给寄的。
餐厅没招过兼职,劳务费和她的餐费是他付的;他也没有女儿,只有一个在国外读博的儿子。
那个送过他很多门票的朋友是杜撰出来的,热门游乐园的门票是花了高价从黄牛手里买来的。
李叔还请邻居奶奶代为转告她一句话:
「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,我也只是在利用你弥补我没参与儿子成长的遗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