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……为何这般看着我?”鄂王妃愣愣地坐下,问。
“呵呵呵……还请娘子莫怪。”
李龟年夹着嗓子笑道,听得花惜颜直搓胳膊:“娘子姿容美艳,我们姐妹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。”
“娘子过誉了。”她礼貌地低了下头,目光在花惜颜身上停了两秒后,看回了身前。
杂技已经结束了,十几位身着长袖襦衫的舞姬正在跳水袖舞。
“我回避一下好了,”李龟年用普通话说,示意花惜颜主动搭讪,“看样子是要跟你说些私房话。”
“你是该回避一下,”后者拍了下食案,开玩笑说,“女儿家聊天,你一个男孩子跟着掺和什么?”
“咱俩不是一个屯儿里出来的兄弟嘛!”
李龟年拽着衣摆,猫着腰起身,又坐下嘱咐道:“下个节目结束就去太液池了,到时你最好时刻跟着花将军一起。”
“放心啦!”花惜颜轻推了他一把,说,“快走吧,不许随意起身,再磨叽当心被看到!”
打发走李龟年,她回头看向和鄂王妃,俩人的目光对撞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