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被有些人听去了,免不了要参阿郎一个滥杀无辜的罪名……”
“呵,他们也得有命活到那天。”安庆阳不以为然,踢了她一脚,“行了,还不赶紧起来!”
“唯,”青儿起身,偷瞄了她一眼,试探着问,“小姐,婢听闻禁中宫宴不可携带侍女,为何婢能……”
“问那么多做什么,”
安庆阳伸手在她腰上拧了一把,恫吓道:“跟我这么多年了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、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还拎不清么?”
“小姐恕罪,婢知错了!”青儿慌忙福了福身,唯唯诺诺道。
“行了,”安庆阳揉着太阳穴,不耐烦地说,“我找惠妃姨母拿件内侍的衣裳给你换上。”
“要是被人看到本县主的贴身婢女脏兮兮的,还不得笑话咱们安宅穷酸?侍女连件干净衣裳都没有。”
“婢知错……”
见她原路折返,青儿忙拎起裙摆跟了上去。
“等下姨母安排了我和阿瑾哥哥邻桌,”安庆阳逆着人流往回走,趾高气昂道,“你给我拖着花惜颜,若再惹出岔子,就给我滚回刘家村去!”
“唯!”青儿立刻应声,“婢一定拖住她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