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画舫休息室内也剑拔弩张。
仁宗板着脸,一旁的武落衡福着身,止不住地哆嗦。
“朕如何嘱咐你的?”
他面露愠色,诘问道:“朕不是特意叮嘱了你,要把花惜颜安排在第一排么?”
“妾身确实将花小姐安排在第一排了……”
武落衡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,哆哆嗦嗦地解释道:“妾、妾身还仔细核对了位置……”
“那照你的意思……”仁宗的表情看不出情绪,语气不善道,“是朕眼瘸了?”
“妾身不敢!”武落衡忙说,“想是孟苇芦私自调整了位置,妾身一点儿都不知情啊!”
“你倒是很会挑人替你顶罪,”仁宗的眸子滑到了眼角,“孟苇芦是萍儿一手带出来的。”
“她在禁中侍奉了一二十年,从不曾出过错。”
“那、那……许是花小姐自己调了位置呢?”
武落衡脑仁儿都快炸了,第一次执掌内务就出了这么大的岔子,以后还有机会掌权吗?
“不可能,”仁宗断口否认,“她对于瑾儿一片痴情,怎可能向后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