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赤裸裸地妒忌,”花获心情大好,边穿外衣边说,“虽然我家丫头比不得娴儿温婉贤淑,但她知道天冷了得给阿爷做副厚护膝!”
“我腿又没毛病,要护膝干吗?”
郭虔瓘不甘示弱,赌气道:“我的靴子全是娴儿一针一线缝出来的!”
花获又拍了他一下:“有现成的军靴,你嚯嚯咱闺女干啥?”
见郭虔瓘下意识地抖了下肩膀,花获幼稚地揽住了拦住了他的肩膀:“伙计,你今天好像很嫌弃我嘛!”
“我嫌弃你干吗?”
郭虔瓘掰开他的手,手指在肩膀上画圈似的游走了起来。
“前些日子被什么东西咬了,这几天总是隐隐作痛,一受到挤压更是万蚁噬骨一般。”
“什么东西咬的?”花获扒开他的中衣,右侧肩胛骨上有两个大米粒大小的红点,“被蛇咬了?”
“不知道是什么,多半是蛇吧。”
郭虔瓘把衣领拉好,自嘲一笑:“当时喝迷糊了,醒来才发现肩上多了俩印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