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盯着他看了几秒,猜到了七八分。
“这命啊,其实是世间最不公平的东西,”她拍了拍他的肩膀,感慨道,“有的人生来富贵,有的人出生便是贱民。”
“不仅不公平,还最没用。”
她拍拍屁股起身,把食盒翻了过来:“上位者一句话,下面便得死许多人。”
尤卢眸仁一紧,仅有的眸光也灭了。
“虽说最没用,可世间的一切皆得有命才算‘得’。”
她把碎片仔细地捡起来,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有‘得’势必有‘失’;你和她既已选了这条路,便不可再计较得失了。”
“街上至今还未有讯息传来,阿郎的计划想必不曾施行。”
她把垃圾拢起来放进盒内:“你若是想离开长安,我倒是不介意送你一程。”
尤卢看向她,怀疑几乎溢出眸子:“为何要帮我?”
“为波奈罗曾称我一声阿娘吧。”她想了想,笑道,“你和她情同姊弟,我自然该帮一下。”
尤卢躬了下身,算是感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