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随我去看看吧,”花炫拉起她的手,笑出了和她同款的小梨涡,“包你意料不到!”
“?”花惜颜眨了眨变成了豆豆眼的双眼,怎么感觉他的笑得不怀好意呢?
顺从地跟着他来到院子,花惜颜这才看到放杂物的东厢房门口的两个半人高的口袋:“这是……”
“阿兄见你平日击打的树桩烂掉了,给你做了个沙袋。”
花炫撩起衣摆蹲在了旁边,戳了戳另外的一只口袋,“这是阿焕从敦煌驮回来的黄土。”
“哈?”花惜颜愣了几秒,哭笑不得:“大哥做沙袋我倒是理解,五哥为何要大老远抗这许多土呢?”
这么一袋土,怎么也得有百八十斤。
敦煌离长安相隔三千多里路,一天就算赶500里的路,也得六七天才能到长安。
主要是带着这么重又不好固定的东西,肯定做不到日行500里。
再说敦煌的土也没什么特别的,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