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江节度使去了玉门关,回防最快也得花上二十日,到时腹背受敌,奴唯恐此事动摇大唐根基!”
“子仪啊,”仁宗叫了他的字,面露为难,“并非朕不肯批复你的建议。”
“只是大前年干旱、去年又疫情连着涝灾,国库的糯米尽数拨去全国各地稳平粮价了。”
“护城墙造价高昂,一里城墙便得用上三百八九十石(dàn)糯米,此处起码得建一百余里,朕着实是拿不出这么些粮食啊。”
仁宗叹了口气,看着颇为无奈。
“你也莫过担忧,此处是河西走廊腹地,两侧皆有重兵把守,除非吐蕃人插了翅膀,不然断闯不过四面峭壁、犹如刀锋的昆仑山。”
“城墙暂缓再议吧,那群藏民骚扰河西走廊也不是一日两日了。”
仁宗拍了拍郭子仪的肩膀,再次驳回了他的提议:“你且先回去吧,朕想想陇右的事儿。”
“唯……”郭子仪深深地躬了一礼,“奴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