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落衡见她出神,把自己择了个干净:“为娘曾经高人指点,女子本阴,平日里需戴些有阳气的饰品。”
“阴气若是重了,可是容易招来邪祟的!”
“血珊瑚是至阴至邪之物,芽儿本就生于阴气最盛的十五,日常断不可佩血珊瑚的饰品。”
说话间,小昙已经端着玉回来了,武落衡示意她将玉递给薛氏的侍女香草:“阿郎曾找高人给这块玉开过光,有驱邪避祸之效。”
“阿娘折煞儿了,”薛氏福了福礼,“既是大人送与阿娘的礼物,儿如何能要呢!”
“你和为娘还客气什么?”
见她脸上的慌乱不是装出来的,武落衡想起这个儿媳一向恭恭敬敬、规规矩矩的,不由得对她生出了几分好感。
“虽说血珊瑚的平安扣是不祥之物,但毕竟是为娘打碎的,理应要赔。”
“阿娘快别说笑了。”
薛氏有些尴尬,虽说李瑛和她关系不睦,但表面上的工作还是得做的过去;毕竟公然和她作对的人,全都接连死于非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