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年借着出门找活计的由头去隔壁村斗鸡,夜半三更了才回来。”
她的脸上没有太多悲伤,几乎可以说是面无表情:“他喝了许多的酒,夜里黑灯瞎火的,失足跌进了村头的沟里、淹死了。”
“老身的丈夫和小叔开元年间的虫瘟便去了。”
她摸了摸孟郊的头,死灰般的眸子里霎时间充盈了宠溺的光:
“好在孟家还有二小子和他,不然老身去了地下,也愧对列祖列宗啊!”
……
坐在回程的车上,花惜颜看了下花灿,默然地挪回了目光。
孟家娘子也是怕她伤心过度才隐瞒了孟庭玢牺牲的消息。
可善意的谎言终会是谎言——总会有拆穿的一天。
花惜颜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地吐了出来,不由得笑了。
幸好孟郊没事儿,不然老妇人更加没有精神寄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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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你就莫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