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着了一套翠绿色的衣裙,绾起的发髻上簪着一朵硕大的牡丹花;看到花惜颜看向她时,激动地挥着手。
“那位是?”花灿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“阿婶”这个称谓,看着随舟飘远的杨浈环,“永王殿下的侄女?”
“好像是……”花惜颜摸了摸鼻子,讪笑道,“我跟她说了我不是她阿婶,可她非得这么叫……”
“那还不是某个丫头除夕夜整晚都和永王成双入对的?”花获猛地拍了二人一下,幽幽地说。
“阿爷。”花灿转身,躬手道。
“艾玛~”花惜颜条件反射地后跳了一步,哭笑不得地说,“阿爷,您干吗吓我嘛……”
“吓你,我还要打你呢!”花获作势扬起了手,嗔目道,“午后三刻,这都什么时辰了?”
“鸡苗长势喜人,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嘛……”花惜颜福了福礼,龇着牙假笑道,“颜儿知错。”
“哼。”花获哼了一声,负手往旁边迈开了步子,“分明就是把老头子的事儿给忘了。”
“怎么会嘛!”花惜颜拉了下花灿的袖子,小碎步跟了上去,“颜儿不是故意的!”
“那便是有意的了?”一袭素衣的花烁贴在旁边的柱子站着,抱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