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”花灿欲言又止,眉眼间蒙上了一层纠结,“我隐约记得你晕船来着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花惜颜的脸僵了一下,接着咧嘴笑了,“若我说以前晕、现在不晕了,你信吗?”
“信,”花灿毫不犹豫地说,温和的笑容让人感觉如沐春风,“人皆是会变的。”
“哈哈,其实以前也不是晕船,就是胆小不太敢坐。”
花惜颜拉着他的胳膊往渡口走,回眸一笑:“但又好面子不肯说,便推说晕船了。”
花灿了然了,浅笑着应声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但现在年龄大了,开店许多日子,脸皮也变厚了。”
“虽说这些话有些羞人,”她大笑着挽住了他的胳膊,“但阿兄是颜儿最亲的人,没什么话是不能说的。”
最亲的人……吗?
花灿的笑僵在了脸上,片刻才有所松动。
他的手试探着覆上她的手肘,见她挽得更紧了,心里仅有的一丝防备也彻底放下了。
“嗯,无论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笑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