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姐!”
李龟年已经跑了过来,因为渡口周围全是人,他到了近前儿才发旁边的花灿、遂叉手施了一礼:“花公子。”
“李乐师,”花灿回了一礼,不咸不淡地道了句,“许久不见,近日可好?”
李龟年讪笑着挠了挠后脑勺,说:“刚才不是才见过嘛?”
“阿兄,那处似是在奏《长乐歌》!”
花惜颜听到了《游湖》的旋律,兴奋地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你先去听着,我马上这就过去!”
“好……”花灿虽然有些犹豫,还是点了头,“我去前面那处等你。”
“嗯!”花惜颜应声;
将他支开后,哭笑不得地看向了李龟年,把他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本以为他听完会笑得前仰后合,没想到他听了之后只是礼貌地笑了一下,显然早就听过这个谐音梗。
“李隆基去年在城郊买了一块地,一直荒着。”
仗着普通话没人听得懂,李龟年毫不避讳地大声说了起来:“前些日子突然要修建陵寝,说动土便动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