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依你看,应当如何?”
李瑾挑起眉,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带队;无论是计谋还是布阵,他都没什么太多的实战经验。
但并不代表他就会完全信任这个第一次共事的副官。
“奴以为,应当燃火。”
副官指着中间的辎重车,说:“舍弃辎重队,令其原地生火;狼群惧火,必然不敢靠近。”
“其余人便按原计划奔袭至石堡城。”
“若此处是开阔的山谷或是平原,这计划倒是可行。”
先锋官冲不远处龇牙咧嘴的头狼偏了下头,和副官唱起了反调。
“且不说狼群与你我只相隔一两丈,如此湿滑的密林,不知道得何时才能燃起火堆。”
他看向了李瑾,说:“既然如此,不如杀出一条血路去!”
“狼群生性狡猾,又向来协同作战。”
“此行只有五百余人,”副官试图拦住他:“虽说狼群只有数十匹,但弓箭手、弩车手和押送辎重的兄弟们几乎无法近身搏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