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……”女子看着语无伦次的胡氏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正准备拉着她去厅内休息,余光就瞟见了坊巷门口的张时羲和麦伽罗、遂遥施了一礼。
本以为他们只是路过,不料二人直奔郭宅而来。
“张疾医!”
胡氏瞥自动屏蔽了一旁的麦伽罗,直冲到了张时羲的面前:“阿郎昨儿个便睡了,今日还没醒呢,你快去瞧瞧!”
“娘子……”张时羲叉手行礼,面露不忍;
踌躇了片刻,还是实事求是地说了:“郭公已驾鹤西去了,还请节哀。”
“什么叫驾鹤西去了!”
胡氏炸了,歇斯底里地吼着:“昨儿个还好好的呢,这么大一大活人,能说……”
素衣女子连忙示意婢女上前拉开她,边赔礼边引着二人去了前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