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恐怕有难度。”
女子眉头紧锁地摇了摇头,忽而笑了、笑了几声后又板起了脸。
“麦疾医,若家母信奉萨满或是佛教倒也罢了,随便说说她便能同意。”
“可家父和家母皆是虔诚的道教信徒,道法自然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可毁之。”
“此事非同小可,老身不是来同你商量的。”
麦伽罗透露了来时沿途收集来的情报:“此蛊极其难练成,死亡率高达九成九。”
“可一旦练成,哪怕只存活了一只,也能在短时间内瞬间感染成千上百的人。”
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冲了,她咳了一声,话音里多上了些长辈和晚辈交心时最常有的语重心长。
“况且长安往来的商贾没有一万也有八千,若感染了外地人,届时局面将更加难以控制。”
“再者,此蛊毒最易感染青壮年,如今大唐也算是四面楚歌;若是士兵们感染了,战斗力锐减不说,还会导致大唐无兵可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