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崇皓不曾与你讲过么?”
花炜说,想了想又点了点头:“他不是个会聊天的,想来也不会提。”
“他哪儿是不会聊天啊,他那是标准的嘴欠。”
花惜颜说着说着就笑了,虽然花烁毒舌了些,但人还是不错的。
“话虽说得不怎么好听,心倒是不坏的。”
花炜将瓷瓶里的粉色液体倒在了瓷碟里,又兑了点另一只瓷瓶里的乳白色液体。
“日后你便会懂了,与其听别人说什么,不如看他做了什么。”
“嗯呢,”花惜颜点了点头,看他寥寥几笔就将荷花描绘得栩栩如生,不由得感叹,“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。”
“这诗是你随口吟的?”花炜笔尖一顿,还未上色的荷叶上多了一抹绚丽的粉。
“不是,”花惜颜摇了摇头,说,“在坊间听别人传唱的。”
“毕竟西湖六月中,风光不与四时同。”她随便哼了个调调,“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