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风靡长安之前,就已经先赔了个底儿掉咯!”
站在院门口的花获着了一件深灰色布袍,摇着折扇信步走了进来。
“阿爷。”“阿爷!你那看热闹的表情是几个意思?”
俩人异口同声,前者故作正经地拢了下山羊胡,一屁股坐在了石桌上:
“这话怎么说的,女儿就算再不成器,为父也断不会取笑的啊!”
说着,捏了几粒樱桃放进了嘴里:“嗯……还挺甜。”
“这还不算笑话啊……”花惜颜噘着嘴把盆子抱在了怀里,抗议道,“您还想怎么笑话?”
“嘿,你问问崇明,当初我笑话炫儿的话可比跟你说的难听多了!”
花获伸长了手去够樱桃,一把抓了十几粒,得意地笑道:“这最多算是用言语小小地鞭策你一下,为父还是很爱你哒!”
“……”花惜颜筛糠似的抖了抖肩膀,嫌弃的拍了拍肩膀,“咦~咦……”
“你看,你还不信我……”花获委屈地噘起了嘴,“崇明,你替为父说几句话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