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婢听将作监的婢女说,杨娴妃是杨芳仪的堂姐。”
小昙把打听来的消息和盘托出:“其父母本是镖局的镖师,压货途中被恶匪夺去了性命。”
“娴妃便被寄养在了姑姑名下,年前才投奔了杨尚书。”
“裴荨儿素来跋扈,她居然肯干?”
武落衡怀疑地看了她一眼:“本宫记得裴禹的幺子去她宅上寄宿了几日,最后都被她打出去了。”
“亲外甥尚且如此,她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来历不明的侄女呢?”
“娘子,杨娴妃工于心计,一个养尊处优的郡主如何斗得过自小便四处讨生活的贱蹄子呢?”
小昙不屑地说:“婢听闻她巧舌如簧、能言善辩,连圣上那般博学之人被她哄得一愣一愣的。”
“想必是用了非常的手段,才使得裴郡主同意她留在宅邸里吧。”
她补充说:“婢听闻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歌唱得比季闻还好,霓裳羽衣舞跳得比许合子还绝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