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儿毕竟是朕的长孙,于情于理都没法让你正大光明地抚养。”
仁宗终究还是心软了,并没有推开她:“若你想他,时常回去看看便也是了。”
“唯……”
杨钰环点了点头,本想再说些什么,见他已穿好了中衣,便把衣架上的棉麻圆领袍抱了过来。
仁宗只瞧了一眼就别开了眼。
“就这样吧,”他走到一旁的案几旁坐下,批复起了奏章,“这样还轻便些。”
“妾身去帮您沏茶,”见他脸上的愠色褪去了些,杨钰环忙说,“再为您准备几碟小点心衬衬牙口。”
“茶水点心就不必了,”仁宗扣了扣案几的角,“唱支小曲儿助助兴吧。”
“唯。”
杨钰环应声,开嗓的同时跳了起来:“青海长云暗雪山,孤城遥望玉门关。”
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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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灰蒙蒙的,似要下雨又似只是阴得厚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