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!”
褚仲离看了身后的人一眼,犹豫了片刻还是拱手施了一礼:
“奴预判不能,致使我军折损士卒六百五十余人、都尉两人;听信敌军妖言,以致折损粮草二百余石、辎重车若干。”
“奴自知罪孽深重,但凭将军处置!”
江殊看了他一眼,目光重新聚在了酒樽上。
“……”他不开口,褚仲离也不敢轻举妄动,只得保持着拱手的姿势。
气氛如同凝固了一般;
除了江殊外,在场的将士皆大气不敢出、许多人愣是憋出了一身的汗,纵使汗水流进了伤口也不敢擦拭。
“我听闻你首日擒获了敌方先锋官。”
沉默了半晌的江殊将酒樽怼在了案上,虽然表情平淡地像是在和同僚商量吃什么,语气却冷得骇人:
“首战告捷,次日便挂出了免战牌,还将其放虎归山。”
“唯……”
褚仲离点了点头,颤动的眸子一直在地板上打转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