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五的早朝,破天荒地冷场了。
寻常年份的初五举国放假,满朝文武休假在家,和家里人共度端午。
今年疫情当前,满朝文武已连续一个月连轴转了。
高力士看着空空如也的案几,陷入了自我怀疑;昨日明明收了两大摞的折子,怎么今儿一早全不见了呢?
“诸位爱卿有事便奏吧。”
仁宗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异样,仔细听才听得出有些许冷漠。
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无一人出声,谁都不愿意做那只被棒打的出头鸟。
“尔等若是不说,朕便说了!”
仁宗一脚踢翻了案几,惊得文武百官齐刷刷躬身行礼。
“吐蕃与回纥联军和东突厥的阿史那承庆合并,骚扰河西走廊已有一月有余,尔等竟无一人有退敌之法?”
仍旧无人出声。
仁宗直接点了名:“哥舒道元,你说!”
“圣上恕罪,”哥舒道元顺了下白髯,“奴自幼长在安西,不曾去过玉门和甘州,恐难以给出应对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