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宗捶胸顿足,俨然一副痛心疾首地模样:“尔等若是有好法子,不妨说给朕与诸位爱卿听听。”
依旧没有人说话。
仁宗恼羞成怒,吹胡子瞪眼地看着下面的诸位朝臣,随机点起了名字:“杨松,你以为应当如何?”
“回圣上……回圣上的话。”
从没被如此询问过的杨松受宠若惊地看着周围的人,语无伦次地说:“奴以为应当阻止他们结盟……”
“哦不对,应当离间他们……回圣上的话,奴不知该如何应对。”
高力士与诸朝臣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仁宗端着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,偏头点了韦见素,“韦章事,你有何高见?”
“圣上,”韦见素躬身,答,“奴以为花将军推行的口罩颇有奇效,暂时封城未尝不是良计……”
“行了,朕知道了。”
仁宗敷衍地点了点头,所有人都在肯定花获的做法,这不是变着花儿说他是废物么?
一连点了三个人都没能给出想要的答案,仁宗把目光投向了武国忠:“国忠有何见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