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殊始终按兵不动,窝在营帐内吃吃喝喝,好不怡然自得。
“叔爷……”
专程率人从石堡城赶来支援的花烁纠结了几日,最终还是没忍住主动找江殊问了缘由:
“已过去两个多月了,我们当真还是按兵不动吗?”
“稍安勿躁,”江殊斜靠在胡椅上,边嗑瓜子边翻着托人从长安带来的话本,“阿兄早就料到了,一切尽在掌控之中。”
“可帐内粮草所剩无几,补给线亦已被对方截断;若再无粮草补给,恐怕会乱了军心。”
“不着急,”江殊不动如山,捻开了新的一页,“你且先去休息吧,若是出兵,为叔自会叫你。”
“唯……”花烁抱拳施了一礼,踌躇了一会儿,还是什么都没说,转身退出了营帐。
烛龙莽布支为人自傲,请君入瓮自然是上上之策。
花烁回头看着身后的营帐;
“闲赋”在家的老爹已经小一年没带过队伍了,战场瞬息万变,他当真能运筹千里之外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