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虔易先前救过朕数次,虽然他一直不肯,但朕私心里一直是将他视作兄弟的。”
仁宗突如其来的自白将花惜颜震在了原地。
那你还真会坑兄弟啊……
她不由得腹诽:如果不是提早知道了安史之乱爆发的年份,老爹这次去支援肯定会成为最早一批殉国的炮灰。
“承蒙陛下抬爱,小女子感激不尽。”花惜颜福了福礼,道,“家父得知,亦会觉得荣幸之至。”
见她的笑里有些许勉强,仁宗眸子微眯,反问道:“你也不信?”
被看穿了心思的花惜颜一顿:“诶?”
“朕当年便是这么想的,”仁宗像上了倔劲儿的小孩子一样争辩道,“时隔多年,朕亦是这么想的!”
“!”花惜颜准确地捕捉到了他眉眼间的愤怒与不甘,想了半天也不知自己怎么激怒了他。
“罢了,”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,仁宗又自顾自地摆了摆手,“还是说回蔬菜大棚的事儿吧。”
花惜颜回神,低首应声:“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