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也不算是十万火急,”李龟年挤眉弄眼地揉了揉她刚抡了的地方,“杨浈环现在是仁宗的妃嫔了。”
“……”花惜颜瞥了他一眼,“开什么玩笑呢?”
“她是你家阿瑾的亲外甥女,用膝盖想想也知道她是仁宗的亲外孙女啊!”
“仁宗可不是玄宗那种连儿媳妇都……”
“娶”字梗在了喉咙口,她蓦地想起了已经入宫为妃了的杨钰环;登时瞪大了眼睛,说不出话了。
“你看,”李龟年耸了耸肩,继而又叹了口气,“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,我想说的是杨浈环的父亲杨松成了新任礼部侍郎。”
“你也知道,武国忠就是历史上的杨国忠。”他接着说,“杨松便借着他曾经姓杨的这层关系,和他结成了联盟。”
“……”花惜颜皱眉,“武国忠是和玄宗一伙的是吧?”
“据我观察,恐怕不是。”
他摇了摇头,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不点灯的院子里只剩下了淡淡的月光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