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本王便说了。”
李隆基盯着武国忠看了十几秒,眸子陡然转向了李隆范:“四弟任洛阳留守时勤政爱民,如今一身本领却闲赋多载。”
“兄每每思及此处,都不禁感慨圣上薄待了你。”
李隆基面带惋惜地说:“你的才华堪当重任,不知你可愿担任京兆尹一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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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液池上微波荡漾,初生的荷花被月光蒙上了一层暖黄。
夏日的晚风暖暖的,打在脸上也热乎乎的。
杨浈环扯了下坠在身后的拖尾,脱下鞋袜坐在了太液池旁。
“浈儿,你也在啊。”
坐下不到半柱香,杨钰环的声音就从身后响了起来。
她蓦地起身,脚尖将鞋袜勾回了裙底,这才恭敬地福了一礼,道:“娴妃娘子。”
“你我如今是平辈啦,用不着行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