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没宰了他,还是没机会宰了他?”
烛龙莽布支蔑视地扫了他一眼:“像你这般瞻前顾后、畏首畏尾,穷极一生也成不了大气候。”
“像你这般刚愎自用的草莽之人,穷尽一生也没什么大出息!”
阿史那承庆呛声道:“还自诩吐蕃第一勇士呢,世人谁不知吐蕃第一勇士是悉诺逻恭禄?”
“他跟你一样没出息,根本配不上第一勇士的名号!”
被戳到痛处的烛龙莽布支拔高了声音:“成日里只会耍嘴皮子,连个无名小卒都能打得他落荒而逃!”
他话音才落下,一个幽幽的声音就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:“你说的无名小卒……是指我么?”
“有敌袭,全体警戒!”烛龙莽布支拔出了配刀,弯如月牙的刀刃在月光下闪着骇人的银光,“注意躲避!”
“千里传音而已,”阿史那承庆环视四周,看到植被高处绷直了的白线时,下了结论,“只是震慑你我的小伎……”俩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
他话还没说完,一支吐着火舌的箭矢就破空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