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人在那儿!?”安禄山闻声回头,抄起火铳对准了门,警惕地喊,“速速出来,否则我便开枪了!”
安庆阳心里“咯噔”一下;
阿爷素来厌恶子女们偷听墙角,大哥之前无意间撞破了他与勤王的闲谈,都被罚跪了三日的祠堂。
这般机密的事,怕不是得罚跪三年!
“我先告辞了。”
淡米色的身影躬身施了一礼,转瞬便消失在了阴影里。
“出来吧,仁皎,”安禄山唤了安庆阳的字,面无表情地样子颇为骇人,“为父方才便看到是你了。”
“阿爷,”躲无可躲的安庆阳整理了一下衣摆,硬着头皮地走到了他面前、福了一礼道,“儿方才发现发钗不见了,便四处找了找……”
“莫找了,”安禄山语气淡淡的,“明日去玲珑阁再挑支更好些的也就是了。”
“阿爷所言甚是,”安庆阳有些心虚,“但儿方才想起,许是今日落在禁中了,还是等儿明日先去找一下再另做打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