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瑾目送他离去,这才携着匣子回了自己的帐子。
落座打开,入眼是厚厚一沓信封。
他随手翻了翻,除了莫忘、莫离、莫言等人的密函外,一封白色的信封格格不入。
心突然漏了一拍,他拿起信封,寄信地址处写着“京兆花宅”四个字,收件人则写着一个“瑾”。
真的是回信!他有些欣喜地摩挲着封面,忽然觉得上面的字迹有些奇怪。
似乎是先用某种硬质笔写完,又用毛笔描了一遍。
他带着狐疑揭开了印着“京兆”字样的椭圆形封泥,把对折了两次的信纸拿了出来。
里面只有一行笔劲儿尚稚嫩的字:睹物思人。
看得出写字的人并不是很擅长执笔成书,以至于字不仅大小不一,还连基本的横撇竖捺都歪歪曲曲的。
但李瑾却如获至宝。
他捧起这张纸,稍缩的瞳仁拖拽了几次嘴角,竟浅浅地笑了。
「见字如面」。
“睹物思人。”他呢喃着念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