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不相瞒,我无意间探听到安禄山和大钦茂秘密汇合并在幽州组建了军队,准备整合溃败的联合军东山再起。”
“不仅如此,他们还谋划了劫狱。”他接着说,“阿史那承庆与烛龙莽布支合不来,见面就针尖对麦芒。”
“!”花惜颜怔愣地看着他,“坊间传闻他俩皆成了我家阿爷阶下之囚了啊!”
“花将军将他二人放了,准备来一记瓮中捉鳖。”
李龟年答疑道:“联盟军佯攻玉门关,实则是调虎离山之计。”
他忽而反问:“你听过悉诺逻恭禄么?”
“坊间传闻里听过,但不太熟……”花惜颜若有所思,片刻又摇了摇头,“‘战争史’上倒是见过几次,可他好像没活到安史之乱。”
“小姐姐……”李龟年拍着手,叹为观止,“到底是军校出身诶,这么偏僻的人物都能有所涉猎。”
“是些业余看的闲书罢了……”花惜颜摸了摸鼻子,道,“提到唐朝战争史,总避不开吐蕃和云南,见过几个名字很正常。”
见她有些尴尬,李龟年识趣儿地点了点头,笑着解释了起来:
“悉诺逻恭禄是新任‘大贡论’,精通兵法、擅用36计,比其他人难对付得多!”
花惜颜虚心好学,问:“啥叫大贡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