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夫妻情谊竟被他弃之敝履。
她做错了什么?为何要如此对她?
茶水溅在地上并没有伤到人。
“啊!”许妙嫣惊得站起身,像一只受惊的小兔。
“啪!”
陆长卿猛然站起身,上前一步给了方浅雪一个耳光。
“方浅雪,你是罪臣之女,有什么资格不同意?!妙嫣有心疾,你再敢惊吓她,别怪我不客气!”
若是以前的方家,他还忌惮一些,可如今方太傅因永王谋反的案子被诛,方家满门遭流放。
与方氏成婚之后,陆长卿早有微词。
他满腹经纶、一表人才,殿试摘得探花,本以为娶了太傅的孙女可以从此飞黄腾达,没想到方家人在朝堂处处压制他,导致他整五年未升迁,依旧是个六品的翰林院编修。
这些年压抑的恶气总算在这一巴掌上吐出来了。
方浅雪年前刚病了一场,现在身子还虚弱,直接被他这一巴掌打翻在地,头磕在桌腿上。
“叮当”一声脆响。
头上的梵文金簪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