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辽东王?可能吗?”鲜于修礼摇头苦笑:“没有太子将库莫奚和契丹安排在北方,燕山和辽宁早就被柔然进攻了。这两镇的职责从建设之初,就是对付东北的高句丽和一些北方游牧下来的部落罢了。但凡库莫奚和契丹两族让开道路,辽宁都岌岌可危。”
辽宁镇从来就是一个前进基地,压根不能算镇守主要是东边的高句丽太强势了。
而且这里被应昭犁过几次,虽然让不少部落迁徙过来安家落户,耕田重地,但人口依旧不多。
满打满算辽宁镇只有七十万人。
其中辽西四十五万,辽东二十五万。
由此可见差距。
而且段氏还没有资格伸手辽西郡,因为辽西郡是朝廷直接委任官员管理,军队方向是应昭留下的基本盘,辽宁镇唯一能做手脚的就是人口。
比如段韶父亲曾以辽宁镇边防需要为理由,从辽西拉走了五万多人。
然后这五万人,修成了现在的辽阳城。
说他是辽东王,辽宁镇守,其实也算是抬举了。
总之鲜于修礼是蛮有怨念的,他本来就是为了活命才干了这一票,赶走了段氏之后,他也初步品尝了权利的美好,可惜世袭罔替的美梦还没做起来,就被痛打了一番。
美好就此离去。
唉!
“轰隆!”
高句丽的霹雳车,开始投掷石头了,郦孝友只能和鲜于修礼一道,下城开始去安排城防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