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怕柔然人?我们可不怕!
三年前能打得他们哭爹喊娘,去年冬天更是打到柔然放弃燕然山牧场,现在不就是审判一个叛逃的汉奸吗?有本事柔然就发兵南下,看看谁更猛。
一个汉人,对于柔然王庭而言可有可无,淳于覃是有本事,可是郁久闾弘文没杀,这就是给柔然最后一点颜面。
遮羞布在,郁久闾阿那瓌再头铁,也不会对九镇发起进攻,因为这不符合他们现阶段的利益。
说白了,就是拿捏着你们不敢乱动,不敢四面树敌的心思,反手给你一巴掌,你也得受着。
所以公审对于陈虬而言,收益更大。
那就这么做。
犯不着藏头露尾,不敢正大光明。
国家公器需要信誉,你要是悄默默弄死了一个汤人,也很有可能会被人联想到不好的用途。
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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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萧道成失误了。
“这天下,终究是应氏天下。”萧道成笑道,“不管地方有再多野心家,但他们都不会打着各家的旗号,最终自立而分裂形成三国之事。因为蜀王勇武冠绝天下,世家之中也不全是傻子,他们就算有心造反,也是扶持地方藩王。”
“应氏吗?”兆泰干笑了一声。
“门阀,只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考虑,世家需要考虑家族和国家。但萧某认为,国为家先,世家当为领头狮王,为国踏出伟大的步伐。当然,土地的政策也得修改,比如恢复秦汉的军勋爵。”
萧道成选择了古典军国的道路。
没办法,这是必须的。
因为南方还有一个应昭呢!
“明白了。”兆泰悄悄在袖子里捏了捏手,眼前的萧先生,果然是个不安分的主儿。
不过终究不是应昭那种凌厉的手段。
“那……淳于覃那边。”兆泰又问。
这一次萧道成摇头说:“只能试一试,淳于覃事关世家颜面,定然会引发无数人出手,我们只能趁乱作为。至于结果,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吧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兆泰也不说话了。
东宫的防御一直不弱,想要渗透进去人,只怕很难。
但也不是不可能,毕竟陈虬不是应昭,他控制的东宫内,不见得人人都真的反抗世家。
还是那句话,人是会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