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莫陈悦皱眉头,如果外边的雨再接着下,若是没有完善的水利,一样会导致灾难。
尤其是开垦太多了,有些甚至侵占了河道两岸,渐渐弄得河道变得窄小,汛期一到,遭灾是十有八九。
“这几年气候确实变化无常了很多。不过我们在徐州也有一段时间了,当地人都说好几年没遇到水,倒是旱多点。”
跟着侯莫陈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外边传来了报告的声音。
“苻容之子苻天云求见,说是有一个消息要面见将军传达。”
“哦?”侯莫陈悦挑了挑眉,“有点意思。见见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这里继续督造,时间也很近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夏铁目送了侯莫陈悦离开。
又看了一眼昏沉的天色跟细密的雨:“难道……真要发大水?”
七月……
确实是一个容易遭灾的月份。
……
苻天云左顾右盼,对于书画跟武器不屑一顾,反而对如意,瓷器,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玩具感到好奇。
这里是一处世家主人的私室改出来的会客厅。
所以能看到上一个主人留下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。
“都指挥使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