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是他,但他的儿子李虎也不是个弱者,多少也是有点实力的家伙。关陇这些年小辈还没有几个起来的,不知道这一次会安排谁来冀州战场……算了,到时候再看情况。总之……”
贺拔岳对侯莫陈悦说:“如果是李虎来,法庆肯定顶不住一年半载,因此我们必须尽快发挥现有的优势,先跟东面的应晟将军配合,拿下利城,至于劈山和东安,这两地并不算难下,吃掉了利城,劈山的守军定然会慌乱,到时候他们就算据城死守又如何?我们不走劈山便是了。”
“唔……那沛王……”
“他不会这么早对东海下手,因为徐州可是四战之地,拿下东海,百害而无一利。而且但凡脑袋清楚的都知道,以沛国的位置,最优解只有两条路,一条西出打豫州,一条南下打金陵。但豫州乃是世家盘踞之所,钱粮都在世家手里,沛王拿下了可补充不了用度,而且长安在侧,楚王岂能坐视不管?所以沛王万一被豫州世家从后方截断了钱粮要道,楚王再出兵夹击,大军定然崩溃。”
“因此,他一定,也只能打睢陵,彻底控制了下邳之后,才能稳稳进入淮水,进而控制淮水沿途诸如盱眙郡等要地,顺着邗沟南下,进攻广陵诸地,临江而威金陵,这才是他的最合适的出兵道路。”
贺拔岳笃定的说道:“沛王也不像是个傻子,因此对于王琛之的求援信,他或许不会理会,甚至装作不知道处理。”
“这个装作……确实很准确。”
侯莫陈悦耸了耸肩,他都包围了王琛之一个月了。
一个月的时间,按说就一条沂水的距离,沛王没理由没有收到王琛之的求援信。
因此,最大的可能就是沛王充聋作哑,他要为了自己的利益优先考虑,而不是真的就去救世家而浪费自己的机会,并且得罪了暂时还不好得罪的敌人。
在他没有彻底拿下优势之前,如果贸然改旗易帜,可是会导致最后的转圜余地都被撕破。
当然古时候的人,再讲诚信的,哪怕你是伪装,当权者也有办法让你从伪装变成真实的野心。
这要看你对当权者,有没有威胁。
政治就是这样,黑得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