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期抬脚就踹,狠狠将荀平脑袋砸在地砖上:“来啊!将他给我拉下去!严刑拷打!把所有搜刮来的东西吐出来!不然,让你不得好死!”
“不!不!我说!我都说……”
荀平吓得瑟瑟发抖,可惜还是被拖走了。
千里江陵一日还。
老实讲,还真是令人震惊的速度。
另一边,华容县。
华容守将独孤永业,刚刚见到逃来的公安残兵,就招来问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独孤永业目光凝重,怎么好端端的公安就丢了?
“公安可是加固过的坚城!守上一年半载绝对没有任何问题!怎么说丢就丢?厍狄干呢?”
“厍狄将军临阵自刎了。”一个校尉长叹着回答,“成都的皇帝请来了雷公,每一击都犹如天崩地裂,令人震恐。偌大的箭楼,只听得一声雷响,然后就塌了!”
“什么!怎么可能!”独孤永业怒的站起来。
“怎么不可能?成都的才是天子,有神仙助阵,谁能赢?”
有败兵小声嘀咕,独孤永业脸色凝重了几分。
士气很伤!
“你们背后可有追兵?”独孤永业又问。
“好像有,不过应该是去打江陵的。”那个校尉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你们立刻回去,将西边来的残兵收拾好。”
独孤永业命人协助,同时也是监视这群人。
之后立刻派人往巴陵去。
巴陵守将高敖曹乃是渤海高氏一员猛将,少有勇力,自诩豪迈,不愿当枯坐博士,于是跑去当任侠,长大些许同兄长高乾劫掠为生。
应昭掌国,开始了一轮官场清洗。
他的父亲高翼受到牵连,在冀州被下狱。
他们两兄弟去劫狱,结果被当地知县提前获知,设下埋伏。
高乾战死。
高敖曹怒杀知县,冲进狱中,结果发现父亲已经被打死。
之后他就逃了,纠集人马,在太行山劫掠。
再然后,就是应昭北上打柔然,这家伙被世家许诺好处,忽悠得脑袋一抽,带着人想要弄死应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