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应诺,陈庆之就开始跟着一块操练。
他虽然读书不少,但终究是老式排兵布阵的手段。
但应昭调整之下的操训,多以阵列优先,这一点上陈庆之掌握不多,但他会不耻下问。
吃住同在,处理军务、政务,整顿后勤、军律,协调军官、士兵的关系,只能说在很短的时间,他赢得了不少人的赞许。
八月初六。
“今天大家休息一日。”
像往常一样早操之后,陈庆之下令说:“可以去城内走走,然后各佰长随我来一趟。”
“是!”
佰长们一走,后边就欢呼了起来。
“陈团尉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云章一走进陈庆之的营帐就开口问。
不过看到了面前张开的丝绸上,挂着完整的地图,也不由得眼前锐光闪烁。
“云佰长觉得,走那条路去打利川好?”
陈庆之的问题,云章身后一排佰长都皱眉。
“利川打不打并无所谓,真正难办的是利川山里的那群地主。”
云章拖着腿走到屏风地图前,拿起边上的竹竿敲了敲屏风地图说:“这里,笤山,形似笤帚,因而得名。山势险要,有多条山谷可以进出,若是要分兵去堵,就凭我们这点兵力,是不可能的。所以,我的建议是,不走笤山,走郁水,直扑利川城,然后攻打县城。”
“打县城?”陈庆之皱眉。
“对,县城里,宜昌军民府的宣抚使可以联系。”
“军民府?”陈庆之一愣。
显然是第一次听说。
“没错,军民府,是等级为敌占的郡设的。现在宜昌郡大部分地区被朝廷控制,但南部山区还没有人去拿,因此宜昌也是有军民府的。”
云章解释道:“军民府的任务为:宣传《大同》、打探情报、交游游说、以及在我军抵达的时候,配合起事。”
“这……”
陈庆之很快反应过来:“也就是说,这项体系是……”
“运转了两年。军民府遍布各地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宜昌的安抚使应该就在利川,我们要打利川整个军民府的力量也能全力配合。拿下之后,他也能因为解放有功而升官和入籍。”
“入籍?”陈庆之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