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应焕回去了,如果死在了沛国。
那应昭可以笑了。
因为,这必然不是正常死亡,谁都可以是凶手,谁都可以拿捏。
并且应烇如果要否定替沛王守孝,那更有各种道德礼法整他。
除非应烇选择一边倒向世家。
但那样应昭更有理由干他。
不过应烇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和试探应昭的心思。
如果应昭真的铁了心要搞掉沛国,那应烇和沛国诸侯都得反抗。
应烇这边的话术就是,应昭独夫,不睦宗亲,残暴无情,岂能为君。
这样一来,剩余的藩王、诸侯也得考虑投靠应昭能不能捞到好处的事情。
长安那边也会对他下重注,该给的粮食绝对不吝啬的从敖仓顺流而下运来沛国。
这样自己也能扛得更久一点。
双方都有计较。
但谁能赢?就得看谁的武器更锋利了。
……
应昭前锋在泰山郡城下,炮阵已经准备完毕。
“周将军,接下来拜托你了。”
领兵的前锋将军宁以求看着炮军的将军周阿赫笑着。
周阿赫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,只是默默点头,然后走到炮兵阵地,扬起自己的旗令。
接着伴随着哨声刺耳,火炮子铳被点燃,不消片刻,轰鸣响彻,城头上传来了一声声惨叫。
“子铳!五连射!”
一声声厉喝,在炮长的催促之下,装填手加快速度,接着整齐完毕之后,哨声再响。
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