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,自从去了书院读书,连爹都少叫,更难得听见叫阿爹如此亲密了,读个书让孩子和自己快成仇人了。刘执嘉心里一动,但又狠狠心:“”去,趴在长案上,掀起襦衣,露出你的贵臀——”
“打屁股?父亲,不要啊,那我明天如何坐得住?不如您打我右手得了,这手先生还给我留着呢。”
“你还知道要坐得住?!你知道先生今天最生气是什么吗?不好好跪坐,却箕踞,你也忒煞无礼了!”
刘执嘉见刘季叫苦,还一边伸出右手——可想这小子平时如何不拿读书写字当回事了。
这小子!刘执嘉一急,竟然把马公的词语“忒煞”也用上了,效果蛮好,刘季一听马上收回右手,乖乖地趴在了厅堂的长案上,不过襦衣可没有掀起来,扭回头乞怜地看着父亲刘执嘉。
“我打你个箕踞!我打你个无礼!”
刘执嘉拿起家法长尺,这可是从老大刘伯一直用到现在的,已经泛着由汗水甚至血水浸透而成的暗红色。
跟着过来的刘伯和刘仲本想求情,一见父亲操起了这熟悉的家法,也都闭上嘴巴。“啊,痛!我不敢了!”刘季杀猪般大叫起来,这夸张的叫声,反而激发了刘执嘉的怒火,由起初的几下轻打变成了重砸,而刘季也由大叫变成了毫不夸张的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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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着雪白的屁股迅速红肿起来,而刘季这时反而不叫了,只是眼泪不听话地流下来。
刘执嘉自己有点心疼儿子,又奇怪刘季这不再惨叫的表现,减轻了力度,但嘴巴还是在责骂:“竖子!要让你记住,屁股是用来打的,不是让你箕踞的!先生今日可交代我,你再有下次无礼箕踞,你就不要去了——到时候你就跟哥哥下田吧!”
“啊,啊!阿爹,我真不敢了,我一定好好跪坐,不惹先生生气了!”
刘季又开始惨叫起来,眼泪流得更加欢快了。看来虽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