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听说信陵君写了一本兵法,他就是根据书里的兵法来行军布阵和作战的呢。”
刘季说到这里,眼睛的光芒更加闪烁了,“要是我能见到信陵君,让他教给我兵法,那该有多好。”
“别谈兵法啦,你的饭凉啦,我的季弟呦。”大哥刘伯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,伸出筷子爱怜地敲敲刘季的陶碗。
“嗯,赶紧先吃饭,兵法的事情后面再说。”刘执嘉同意大儿子的意见,结束了谈话。
之后的一段时间,在有意和无意中,刘执嘉得知了信陵君后续的传说,有说信陵君从此在魏都城沉溺酒色,不久就病死了的;也有说回到自己封地闭门不出的,还有说出走魏国,下落不明了的。
不过,眼下的丰邑城情形越发紧张是真的。因为前所未有的,城里有三辆全副武装的兵车穿城而过,来路和去向都不明。
看见兵车的那一瞬间,刘执嘉有点恍惚——
前世有幸生于太平世界,虽然邻国与自己国家也偶有冲突,但似乎距离自己很远很远。
这一刻看见兵车,似乎开始真切地知道了和平的可贵。要是自己的前世看见坦克和装甲车,甚至是导弹车经过身边,那会是怎样的感觉?
百姓们的担忧和私下的议论,让刘执嘉又回到了眼前。
“兵车,战车哦!真威风啊!”
刘季这帮小孩子有了新的兴奋点了。是啊,兵车这战争的具体象征,在以往偏僻宁静的丰邑小城,是从未见过的。
“你们在左,你们在右,听我军令——放箭!敌人败退了——冲啊,杀敌!”
先生放假对孩子就如松开了每天遛狗的绳索,这些活泼如狗的孩子不疯玩个够是不会回家的。
又到饭点又是不见身影,带着担心,刘执嘉走出家门,来到中阳里的交叉路口,见到了刘季,却被他气乐了。
气乐后是感慨,看不出来,这小子玩起来还是挺有创意的,自己随意说的战车打仗情形,现在被儿子刘季运用得井井有条呢。
刘季将孩子们分成敌对的两拨,当然自己选的那一拨似乎要强那么一点。三人一组,但每人一根竹竿,中间的一个小孩将竹竿骑在胯下,当作战马,三人就成了一辆战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