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我子言讲,那樊哙小子抱摔放倒他后,正是你家刘季背后撺掇一众小孩围打,之后又狠力踢伤我子面门。”中年男子阴沉着脸,阴声说道,看得出他强压怒气,在众人面前,似乎想保持官宦人家的所谓风度。
“小子,你又闯祸?我打死你!”中等个,身材壮实的樊屠匆匆赶来,不由分说就飞起一脚,将樊哙踢倒在地。樊哙痛叫一声,没有反抗,只是愤恨地看着父亲。
刘执嘉招手示意儿子:“你过来说话。”
刘季见到樊哙倒地,似乎担心自己也会有此待遇,迟疑地看着父亲。中年男子对压住刘季肩膀的仆人示意,仆人放开了刘季。刘季低头走近父亲。
“众人所说,可是事实?”刘执嘉紧咬牙关,低声问道。
“嗯”刘季犹豫了一会儿,点头低声回答,马上又想要分辨,“可是——”
“闭嘴!”刘执嘉沉声怒喝,然后躬身对那中年男子,“实在对不起,是我教子无方。令公子之伤,我出钱赔偿医治,后续事宜再行商量,如何?众人围观,着实不雅,这个——”
“也罢,暂且如此,后续再议。但一定不要再生风波,否则我就不客气了。”中年男子沉吟片刻,答应了。
回家路上,刘执嘉阻止樊屠对儿子的继续追打,樊屠因为刘执嘉出头承担了全部赔偿,心中有点愧疚,听话地住了手。
就在与儿子和樊哙的含糊遮掩的一问一答间,刘执嘉得知了事情的经过。
原来,被打的小孩叫雍齿,雍家是沛县世族,不过到他父亲已只是个县中小官,但大族之家势力根深蒂固,家财也颇为丰厚。家中独子、衣食无忧、仆人环侍,让雍齿长得格外健壮、性情也颇为骄纵。
丰邑有雍家田地庄园,雍齿随同父亲前来查账,前天见城里小孩特别是刘季发明的新鲜玩法,昨天忍不住就参与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