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顺畅?为什么会顺畅?因为我出身豪门?”
江旭舟顾不得身上漂亮的西服,一屁股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。
江旭舟的西服是黑色的,污一点看不出来,但苏星辰的礼服是粉色的,她合上马桶盖,坐在马桶上:“难道不是吗?豪门儿女,不是做什么都有资本吗?”
江旭舟看着能坐在马桶上和他聊天的苏星辰,忽然好想这样的氛围能够地久天长。
他苦笑道:“夜明宴是豪门里的豪门,他为什么还要自己创立夜宴呢?”
苏星辰没话说。
“众所周知的原因,那为什么夜震铎要将夜氏交给夜明宴,不交给夜明耀呢?”
苏星辰还是没话说。
“也是众所周知的原因……所以说,豪门儿女没错,但你不知道豪门儿女多,爸妈顾不上每一个吗?
越是豪门,越得靠自己,
只有做出了成绩,才能在父母眼里得到重视,夜明宴付出过什么努力,我就付出过什么努力,只是我们发展方向不同。
夜明宴很成功,也是我学习的榜样!”
“那你还敢跟他抢女人?”
江旭舟很深情地看她一眼,看着她说:“开玩笑而已,我哪敢真跟他抢,我就是觉得你很特别,跟你在一起很舒服,想逗逗你,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忠心于夜明宴,我就算想挖墙角,也得看看墙角能不能挖得动,如果它坚如磐石,要挖动是很费力气的,我干嘛自讨苦吃。”
苏星辰像是心口落了块巨石,靠在冲水器上,抹了一把终于轻松的汗。
“怎么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