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大可不必了吧。”
嘿!
陆宴挑眉:
“好你个怼姆,你不光怼人,你还双标!”
在这快节奏的生活时代里,红姐这样性格的人,让陆宴很好奇的问:
“你平时应该换工作换的很勤快吧?”
红姐白了他一眼:
“你想说我是只刺猬就明着来,一个大老爷们拐着弯的埋汰人,半点都不磊落。”
好家伙!
又被怼了!
沈清墨出来打圆场:
“红姐口直心快了些,这性子乍一相处觉得浑身带刺不好接触,但实际上,她藏不住事,有话会当面来,比那些在背后暗戳戳搞小动作的人好太多了。”
更何况,她也不是逢人就怼的。
跟这样的人相处,最开始可能会有点不太适应,但脾气性子合得来,会发现跟这样的人在一起,每天都是精气神十足,且正能量满满。
“恕我直言,你结婚了吗?”
陆宴问这话,真的没有任何恶意!
他只是单纯的想知道,什么样的男人能跟这样一个浑身都是嘴的女人相亲相爱。
红姐毫不掩饰的回他:
“结过,后来离了。”
这在意料之中,陆宴觉得有些鲁莽了,急忙道歉:
“对不起啊,我唐突了。”
但红姐哈哈大笑道:
“你一定觉得像我这样的人,活该被人抛弃是吧?”
陆宴想解释说没有,红姐却风轻云淡的说:
“我以前不这样的,姐姐我也年轻过,温柔的能掐出水来的那种,后来那死鬼找了个三儿天天带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,还成全不干正事,三天两头去嫖,老娘可不惯他,反手一个电话就把他给举报了。”
正如她所说,都是第一次嫁人,凭啥惯着他。
说完,红姐潇洒表示:
“男人这东西,忍一时卵巢囊肿,退一步乳腺增生,婚姻这玩意儿,就像溃烂的阑尾,割了就重生,留着是真要命。”
确实是要命!
陆宴麻溜的从病房里撤了。
生怕晚走一步,怼姆大人能要了他老命。
等陆宴走后,红姐才低头道歉:
“小墨,我刚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啊,我这想起以前那些破事,嘴上没把门的,光突突,一时没收住。”
沈清墨捧腹大笑:
“红姐,你真的只有小学文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