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姐错愕片刻,反问:
“你觉得先生对陆晚棠那个小绿茶很好吗?一个男人,要真把女人当成心尖上的宝,早就为她做好全面而长远的打算了。”
“如果先生真的爱她,他绝不会让她以小三的身份登堂入室,这样看似是宠爱,实则是屈辱啊。”
红姐实在无法理解:
“先生或许只是舍不得她腹中的孩子罢了,毕竟是谢家的种,总不好流落外头。”
这么想想倒也是的。
沈清墨长叹一声:
“所以你想想,陆晚棠其实也挺可怜的。”
说来说去,她还是想把陆晚棠接回来。
红姐却回到了问题的最初:
“小墨,你是不是想把陆晚棠这个小绿茶留在身边,查一查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先生的?”
本来觉得挺憋屈的一件事,在被红姐一再误解后,沈清墨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了。
她郑重解释:
“孩子肯定是先生的,他从没碰过我,但这并不代表他没碰过外头的女人,他只是不爱我罢了。”
说到爱这个字,沈清墨低了低头:
“当初是我死乞白赖要嫁给他的,我们说好一辈子柏拉图,是我不该妄想。”
以为日久能生情。
以为日久见人心。
以为只要自己留在他身边,被他爱上只是早晚的事。
偏偏他万花丛中过,片叶都沾身。
唯独她,不愿染指。
柏拉图三个字,落入红姐耳中。
她冷不丁冒出来一句:
“先生他是不是有病?”
啊?
沈清墨的思路都被她打断了。
“你是在骂先生有病,还是说他真的有病?”
这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。
红姐气呼呼的说:
“反正一个正常人说不出这种混账话来,你这么爱他,想必柏拉图这三个字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,呸,渣男!”
要么不娶。
娶回家来就得好好过日子啊!
把人给娶了,却让人守活寡,这算哪门子本事?
“他这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嘛!”
沈清墨表情都扭曲了:
“红姐的意思是,我是那个茅坑?”
红姐呸呸两口:
“不准确,不准确,我这人活得粗糙,话更粗糙,小墨,你别见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