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一郎不可置信地看向狼,他发现狼并没有被这一斩伤到,他居然拿着这把打刀将不死斩给挡住了。
“这,不可能……”
狼的脸色变化不多,他自己身上就带着一把不死斩,对于不死斩的威力心里自然是有数的。
对此,剑心对屑一郎有点瞧不起了。
你这“开门”拿那么久了就会砍这么两下,你看一心复活后,刚上手不死斩就能释放出有延迟攻击的招数。
从对剑的理解上,弦一郎确实比一心低上不少。
见大招打空
弦一郎跳到半空,身后那把巨大的和弓被他捏在手上。
“咻!咻!咻!”
箭矢破空射出,箭裹挟着劲风向狼狠狠射去。
“金城铁壁!”
狼的忍义手一甩,铁伞便迅速展开,弦一郎的箭力道极大,几箭下去,狼的铁伞已经被打的歪曲变形,显然是已经报废了。
然而狼并没有在意,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!
在弦一郎落下的那一刻,狼已经冲到了他的跟前。
“忍义手流派·派生斩!”
铁伞收起来那一刻化为锋利的铁片,铁片与楔丸一齐斩下。
“呲!”
血液四溅,染红了洁白的芦苇。
弦一郎身上出现了两条深可见骨的口子,但弦一郎已经顾不上这么多,顶着疼痛,攻击如暴雨般打向狼。
“为了,苇名!”
弦一郎手上的速度逐渐加快。
“铛!铛!铛!”
狼表情冷漠,手中楔丸完美地挡下弦一郎的所有攻击。
弹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