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心和弦一郎的尸体就葬在那,同时,那里也葬着巴和丈的尸体。
爷孙俩的墓前摆着樱花和一壶酒。
剑心嗅了嗅,知道这是苇名酒的味道。
见永真看了过来,剑心打了个招呼“永真小姐。”
永真双手放在双股间,对剑心微微躬身。
即使她是昔日国君苇名一心最亲近的人,她却没有因为这身份自得,面对普通人照样行着最正确的礼数。
随后二人之间再没有了交谈,这里又陷入了寂静,只剩下樱花飘落和风吹过的声音。
看着那些墓碑,剑心打破了此地的宁静。
“虽然苇名国没了,但一心大人,想必对这个局面很欣慰吧......”
听到这话,永真颇为惊奇地看了剑心一眼。
因为在那帮满脑子忠军报国的苇名武士眼里,这份条约简直就是耻辱,他们纷纷认为如果一心在世,肯定还会开展盗国2.0的。
但在一心身边那么久的永真,他是最清楚一心的心思的,一心一直以来就没有那么在意所谓的苇名国,或者说,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苇名国,有的只是一群为了家乡而开展反压迫战争的民众。
现在没有压迫了,那么就没必要进行无所谓的牺牲,苇名国存不存在也不重要了。
能有这种思想的人,在整个苇名都很少,所以永真才抱着这样的眼光看剑心。
下一秒,永真的眉眼也舒展开来了,嘴角带着微笑说道。
“是啊,一心大人可以安心地成佛了。”
......
在遗冢处待了一会儿,剑心又上了金刚山,他深吸一口气,忍义手拿着古旧的守护铃,轻轻地摇晃了一下。
“叮铃!”清脆的响声犹如寺庙的晨钟,让剑心的心神宁静了起来。
周围的一切开始定格、扭曲,剑心嘴里喃喃道“苇名,下次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