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辈子？”

一辈子，芸香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，此刻她觉得这三个字分外烫嘴，连带着烫热了她的那颗心。

随即笑道，“小姐今晚好像心情不错，比以前开朗几分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是。”

还真是敏锐，她不过是多说了几句。萧燕宁盯着芸香眼睛又道，“可能是突然发现，一切也没那么糟糕吧！我这样不好吗？”

芸香看着萧燕宁的一双水眸含满了天真，她心下一软，“好啊！小姐就该这样，每日高高兴兴的。”

不用在因为害怕胆小，过那种每日将自己拘在一个壳子里，呆呆的，活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头人。

“嗯，我也这么觉得，我会改的。真的，相信我！”

“好，奴婢信您。”

“芸香，我发现夫人真的是个好人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弟弟妹妹也是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以后我可要好好护着弟弟妹妹。”

“好，小姐累了，奴婢服侍小姐休息吧！”

芸香将萧燕宁服侍妥帖，待她睡安稳以后，芸香人就不见了。

萧燕宁听着屋中的动静以后，拉着被子动了一下，那双水眸哪里还有一丝纯真，只有幽深静谧，于夜色中更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。